|“阿妈?”梁言彻红着眼,不可置信又小心翼翼,生怕眼前的人再次消失,可掌心的温度好像在提醒他,这就是他的阿妈。“阿妈!”他忍不住扑进阿妈怀里,紧紧抱着失声痛哭:“阿妈,对不起,都是我不好,我不该和尹暖芸结婚,不该跟着她随军来西北,不该把你留在家里……都是我的错,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阿妈却温柔地拍了拍他的背:“不哭了,阿妈从小就跟你说过,无论阿妈在不在你身边,你都要坚强的过自己的生
“阿妈?”
梁言彻红着眼,不可置信又小心翼翼,生怕眼前的人再次消失,可掌心的温度好像在提醒他,这就是他的阿妈。
“阿妈!”
他忍不住扑进阿妈怀里,紧紧抱着失声痛哭:“阿妈,对不起,都是我不好,我不该和尹暖芸结婚,不该跟着她随军来西北,不该把你留在家里……都是我的错,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
阿妈却温柔地拍了拍他的背:“不哭了,阿妈从小就跟你说过,无论阿妈在不在你身边,你都要坚强的过自己的生活,忘记了吗?”
梁言彻怔了怔,摇摇头:“可是……”
“言彻,不管暖芸爱不爱你,现在你要学会爱自己,为自己活下去。”
阿妈慈爱的耳语渐渐飘远,取而代之的是两道陌生的女声。
“都昏迷两天了,怎么还没醒?”
“他能活着已经是个奇迹了,幸好他还年轻,要不然还真挺不过去,对了,你找到他家属了吗?”
“……我去了龙江市一趟,没什么收获,他身上又没证件,真不容易找。”
“只能说老天爷让你积德,在人家跳河的时候你正好经过,顺手把人给救了。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
细弱的咳嗽让正在交谈的两个女人一愣,不约而同朝病床上的人看了过去。
温风岚赶紧催促:“他醒了,你赶紧看看他!”
宋慧月给梁言彻做着检查,还不忘白她一眼:“当初你去做生意干什么,就该去当医生。”
梁言彻感觉骨头都是酸的,没有一点力气,视线也是一片模糊,只能隐约看见一个医生,还有个穿着白裙子的女人。
“基本没什么大毛病了,但这两个月都得待在医院调养。”
宋慧月说着,朝温风岚使了个眼色,示意她乘着人清醒了赶紧问问他家属。
温风岚看梁言彻虚弱的模样,虽然有些不忍心,但到底得先把他家人找到,便俯身放轻了声音:“同志,你有你家属的电话吗?”
听见家属两个字,梁言彻目光暗了暗,好半晌才嚅动起嘴唇。
他声音太小,温风岚看了眼宋慧月,只能把耳朵凑过去听。
“龙江军区……尹暖芸……”
龙江军区。
下操的哨声响起,战士们个个大汗淋漓地往食堂走去。
尹暖芸扒拉着湿透的衣领正要去办公室,许伦小跑着过来,立正敬礼:“团长!”
尹暖芸步伐滞了瞬,解开衣领:“查到了吗?”
许伦亦步亦趋跟上,表情复杂又为难:“团长,有件事儿我不知道该不该说……”
“说。”
“姐夫的阿妈……在龙江医院治疗胃癌时就因为突发脑溢血去世了。”
听见这话,尹暖芸瞳孔骤然紧缩,转头瞪着一脸紧张的许伦:“你说什么?”
许伦硬着头皮继续说:“就是在半个月前,桐州那边也没有你丈夫的消息,听医院的医生说,姐夫把他阿妈带去火葬场火化了,然后就没见过他了……”
半个月前?
尹暖芸紧缩的眸子颤了颤,不是梁言彻去政委办公室闹离婚那天吗?
这时,一个哨兵跑过来,敬礼道:“尹团长,有位从梧林市的同志在门口,说是要找您。”
尹暖芸心一顿,下意识想到梁言彻。
她没有犹豫,立刻奔去门口,只见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人站在门口,女人长相清秀,或许是因为晒久了,身上的白裙子也被汗湿了大块。